阿乌把人质推倒在地,重新绑了起来“说吧。”
人质被阿乌推搡得大怒,他自从打娘胎出来,哪里经历过这种不敬?何况,没有他,哪会有蔷薇的金叶子?他们竟然如此不尊重金主阿乌盘膝坐在地上,看着人质:
“不要说你不知道我们和蔷薇达成了什么意向。你一定知道,如果没有这个信息交换,就是你搬一车金叶子来,我们也不会跟你们合作。所以,即使你的身价很值钱,在我们眼里也什么都不是。”
阿乌从怀里掏出一张纸,在人质眼前晃了晃,让他看清楚,那是一张千两的银票。然后慢慢的一张一张的继续向外拿最后拿出的是包在油布里的厚厚一摞“看见了?老子不差钱。所以,并不稀罕撕了你这个肥票。把你那一套有钱人的优越感收起来。”阿乌冷冷的说人质有些吃惊,以至于吃惊的忘了害怕,他竟然咕哝道:“你这么有钱干嘛还狮子大开口?贪婪。”
阿乌不耐烦:“娘娘腔!既然你有冲冠一怒为红颜的勇气,那么就负责少主的人也认识自己。这个逻辑很简单。但是,阿乌心里隐隐觉得鬼子姜和少主,关系没有那么简单,还是要顺藤摸瓜,找到少主。毕竟,这是唯一一条确定的线索最后,想到守夜人,阿乌后脑勺开始隐隐得痛,他的心不由自主沉重起来有一个可能性。。他一直不愿意去想。可是此时此刻,在捋顺了少主这条线索后,剩下的守夜人这条新线索,他就不得不硬着头皮去面对。这个他不愿深思的可能性就是:如果鬼子姜属于守夜人,鬼子姜又认识自己,那么……自己也有可能是守夜人啊!
联想到自己出现时的场景,对黑熊的利用,自己的身手,对毒药的熟知,变脸的能力以及一些跟踪的技能,阿乌的心几乎要跳出胸膛。老莫达当时说过的一些话一句句在他脑子中闪过:你是一个使刀的高手,你的脸不是现在这个样子,正经读书人怎会出现在这里?你不是一个普通人,你身上腰缠万贯,你特别擅长几句话取得别人信任……尤其是他身上暗中携带的巨款,几乎就是他作为一个高价杀手的明证——正经读书人、生意人,不会有这样的携款方式。除了去杀一个人,正经人怎会在这样的季节,受着这样的伤,出现在这样的荒野?…。 姜,黑衣人,或者说守夜人,为什么刺杀蔷薇的主子?”
人质说:“可能,背后有阴谋?”
废话阿乌又问:“蔷薇主子家是什么人?”
人质说:“蔷薇说,你只能问鬼子姜的事。”
阿乌骂了一声:“狡猾的小娘皮!”
阿乌继续问:“怎样能找到守夜人?”
人质目视阿乌。。轻轻说:“你不是江湖中人吗?你不知道?”
阿乌被轻轻巧巧的噎住,过了一会儿才回答:“是老子问你,还是你问老子?明天天一亮,你就老老实实的滚。”
夜已深,达达聚拢来马车、马匹和骆驼,燃起篝火,简单休息蔷薇捎给人质的包裹里,有一个小巧轻便的帐篷,打开来正好容一人休息。人质在篝火边最好的位置撑开了帐篷,帐篷靠在老骆驼身边,要多安全有多安全,要多暖和有多暖和。他也不让让阿乌和达达,径直钻帐篷睡了。他自己随身藏着的东西极多,蔷薇准备的物品丰富,甚至还给他带了一块狐皮垫子,十分暖和阿乌和达达也不理睬人质,上马车睡了。睡前却是把乌鸦叫醒,让它值夜大鹦鹉想了想,也钻进马车睡了
【This chapter is finished readi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