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骆驼,白驼城。他心里有一座繁华大城的印象,有一些挥之不去的建筑的模样,他肯定那是白驼城在他梦中,那个跃马出城的人,他凭直觉认为那就是自己自己是从这里出去的出去时还好好的,回来时,却已经什么都不记得。“昔我往矣,杨柳依依,今我来思,雨雪霏霏。”
失去记忆后,他的脑子里经常自己蹦出一些触景生情的诗句,一些如五雷轰顶的诗文:“天将降大任也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
他自嘲的一笑,记忆都没了,这些杂七杂八的东西倒是从不忘记,也不知道自己把它们都搁在哪里了,时不时就自己溜出来。也许它们就在自己的血液里流动。怪不得老莫达第一次见自己时就感叹自己是谁都忘了,却还记得瑟必素是什么东西老骆驼走得缓慢,他也不催,让这骆驼如同他自己的记忆一样,信马由缰,慢慢徜徉一路上遇到过冬的牧人,或者商道上零星的客人,阿乌都发挥自己擅长几句话使人信任、喜欢的本事,打听了许多白廷开始对商人们实行严格管理。所有与毛子做买卖的,都必须取得理藩院的买卖执照。理藩院的牌照并不好拿,需要一定的资产和规模。当然,有需求就会有市场,黑市上就有了买卖执照的不法交易。阿乌甚至打听了买一个执照的价钱——要想接近山右八大家之类的巨商家族。。自己必须要有一个执照,或者挂靠在某一家之中。总之,要有接近那些大族的资格为什么要接近山右八大家?是因为一件匪夷所思的事情:在白驼城与白皑国以及金马族做生意的,竟然九成九是山右人!也就是说,山右以一郡之力,垄断了白驼城的全部生意。震惊也罢,不理解也罢,这就是事实阿乌低头思索着,筹划着自己的路数,跟着一群骆驼队到了白驼城高高的城门楼上,三个威武大字:“白驼城”,与自己梦中一模一样阿乌心中深深震动“花非花,雾非雾,夜半来,天明去。来如春梦几多时?去似朝云无觅处。”
那种感觉很怪诞,就像重新回到自己曾经的一个梦里面,一个世界缓缓打开,一切都是似曾相识,自己与自己看到的,在似像非像之间而这次梦境会发生什么,没有人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