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掌柜的笑了,将那张纸片收好。然后问道:“这就办完了。给您换成银票?”
阿乌无可无不可的说:“成。大小夹杂,换成银票。部分利息换成现银。”
几个伙计赶紧过来伺候,手脚麻利的给阿乌换银票,老掌柜的一一签字画押。管事的收拾好匣子和盒子,分别上锁,然后抱着它们退回到走廊,进了密室阿乌慢慢把银票放进怀里钱到手现在他真的腰缠万贯了怀揣如此巨大数额的一笔钱,自制力再强大的人,脸上也难免会露出如老狐狸般满足而慈祥的笑容吧,但是阿乌仍然云淡风轻,仿佛他只是过来喝了一杯寡淡无趣的茶一切不值一提甚至他走得兴味索然,慢吞吞似乎怕会摔倒。来时如闲庭信步,退时似老僧入定此时他甚至懒得在脸上做出什么表情,他真的在思索,在等待因为他还不能肯定,他怀里揣着的,是万贯金钱,还是待炸的爆竹那种笼中之鸟的强烈感觉一直笼罩着他的心。他觉得自己你看这件狐皮袄子多气派!多稳重!样式时髦!咱们真的不要了?”
车上闻声下来一位年轻人:“张大爷不要,少爷我要!”
张管家一看自家少爷两眼放光、眼睛长在脑袋顶上的样子,气的一声不吭,别过头去。。懒得和他讲什么这边皮毛成衣铺子的生意火爆,引来周边其他铺子的微微的嫉妒,看见人家不费吹灰之力又卖出一套,伙计们不禁开始卖力的张罗自己的客人一个身穿白驼坎肩的小伙子也在那里挑东西,他已经东挑西捡的换了好几套衣裳了,一看就是个囊中羞涩的主,不过好歹也挑中了几件,换上了新衣裳,就像换了一个人似的,正在喜气洋洋又有些心疼的掏钱。看见这边热闹,也禁不住向这边注目正是阿乌“少爷眼光真不错!要想俏一身皂!好看着呢!”那边店家、伙计纷纷称赞着少爷,希望他逛一逛,再多买几件大少爷兴致勃勃就在店里穿上这套衣裳,禁不住伙计们的撺掇,果然又神气活现的在店里挑拣不知谁家的一条黄毛大狗在人群里钻进钻出,阿乌脸色一变,连忙躲到一位脂粉气浓烈的大姐身后,一面眼光炯炯的看向外面的人群。…。 < 那几个追击者看见得手,有条不紊的在人群中散去了……
阿乌也趁乱走了——悄悄跟着那个大汉走。他已经记住了全部五个追击自己的人的特征。。但是他断定这个大汉才是为首的。他不敢跟的过于近,只是远远缀着。他把白驼坎肩反过来穿着,露出粗糙的皮面,在人群里毫不起眼。好在街上太乱,有无数乱哄哄的人为他提供掩护,所以那人走的虽快,阿乌却能远远跟在了后面。而且这大汉处于得手后的自信与轻松,走得潇潇洒洒,于是让阿乌跟得轻轻松松。那人自信已经除掉目标,阿乌自信很快就能找出这伙人的老巢那人折回钱庄街。令阿乌吃惊的是,那人根本没有进到瑞蚨祥钱庄里面,他连头都没抬,看也没看就从钱庄前面过去了那么,他们不是钱庄的人!
是了,如果是钱庄要杀自己,他们大可以在钱庄里面,当自己拿出那一对古钱时,就把自己骗到密室里杀死那么就是钱庄里有人报信了,同时在自己身上下了标记。钱庄里那几个人都有嫌疑就在阿乌一愣神的功夫,前面一队马车冲过。车队过去之后,阿乌发现,竟然已经不见了那人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