吩咐完毕,北山也就转了话题:“这次山外山的刺杀,即使不是白皑人亲手组织,也一定与他们有关,谴责他们是正确的,决不可妇人之仁,或者书生之见,以为真正抓住他们手脖子才可以发声。我也不认为是白皑国的人干的。这在两国划界前,是个大忌。那个白皑国的团长马可,是个极其精明的政治人物,怎会犯这样的错误。不过,把这口大黑锅给他背到身上,倒是很合适。”
三不说:“难道没有抓住活口?”
北山法师叹息道:“是的,那些人组织严密,受过专门训练,见机不对马上自杀,没有留下活口,不过,最后倒是发现了内奸——和你们家黑衣人有关。”
“什么?”三不大惊北山摇头:“不你父亲并不知情。”
三不继而大怒:“我早就觉得那一批人不可靠,果然是这样!果然出事了!我千怕万怕,还是晚了。我要去找出那个嫁祸于我家的王八蛋出来,看我不把他抽筋扒皮!”
北山道:“你父亲当时就与白图雪耶在一起勘察边界,得知黑衣人的事长,你现在是怎么了呢?怎么一点也没有小时候可爱的样子了呢?你父亲说你像个皮球,一碰就跳,越拍越跳。你父亲很生气。”
三不说:“我也不愿意这么快长大啊。。可是小时候已经一去不复返了,没办法,那一天终究会来。您也知道,在那一天到来之时,我肯定会承担起我的责任。这一点您放心,也请转告我父亲。可是,在那一天到来之前,我想抓住最后的时光,在草原上自由任性的转一转。恐怕,以后不会再有这样的时光了。”
“时间差不多也就回吧,你母亲也会担心的。”
三不笑道:“我母亲可不是那些只会弄胭脂、摸骨牌的女人。她的眼光,您还不知道?我觉得她会支持我的。何况,我只是出去逛一逛,谁也不认识我,没有什么人看见过我的面容。甚至连我的真实声音,都没人听见过,您放心好了,我不惹事。”
然后他摇着北山的胳膊说:“您把我放了好吧?我到草原上再逛一逛,就回家!”
北山捋着白胡子,笑着说:“这我可万万不能。你父亲很快就会回来了,到时候你亲自求他吧。我要是一时心软把你放了,你父亲心情不好,非得来拆了我的庙不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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