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爷在絮絮叨叨地说,什么伤口最不能碰水,要保持干燥,保持干净,否则必化脓恶化,那时就没救了,云云。阿乌听在耳中,只觉熟悉,却说不上为什么。而伤口极痛——这次二爷用的麻药似乎不管用了。
阿乌索性拿起那本快晾干的《论语》,忍痛看了起来。
见阿乌“看书”,二爷一笑,心里有了主意。他冷不丁笑着说:
“呵呵,古人下棋刮骨疗毒,你看《论语》治伤,倒是风雅。你是个读书人吧?”
阿乌无所谓地说:“算是吧。”
二爷不怀好意的笑眯眯的说:“是哦,读书人首先要读《论语》。已经倒背如流了吧?听说有人自幼有过目不忘之能,三经五义都能背下来的。”
阿乌不说话。
小猪倒是好奇地问:“谁过目不忘?”
二爷哈哈一笑:“自然是有的。”
阿乌无动于衷道:“我可没有过目不忘的本事。我只是个普通的读书人罢了。”心说,过目不忘?那还能把过去全忘了?
二爷笑道:“是读书人?那你说说看。这本《论语》,和你们夫子教的一样吗?我怎么觉得跟我读的不一样呢?”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