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觉身上责任很重,一个是沉睡不醒的伤号,一个是路痴加生活能力弱者(不懂准备衣物),都需要自己照顾哪。
幸亏小德留的马匹身上物资足够,两人居然还算美美地吃了一顿。
吃过饭后,二爷终于拿出自己的箱子,就在火堆旁边,要给阿乌换药。
小猪把火堆加到足够大。挡好风,然后好奇地在旁边帮忙,加观察。二爷也不理他。
打开阿乌后背上的布条和敷料,看见血水已经止住,不再往外渗,但是伤口依然狰狞吓人,二爷从他的箱子里拿出更浓烈的专用酒,给阿乌清洗过伤口,再次敷上秘制药物。
然后说:“无妨,明天他一准儿醒过来。”
接着开始用他自带的白布条进行包扎。
忽然。 。远处传来密集的马蹄声。
二爷手上不停,只示意小猪出去查看。
小猪伏在地上倾听,马蹄声从南面来,大约有十多匹的样子。蹄声密集而迅捷,不像普通乘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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