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可安慰的,就是大火坑与自己之间,隔着一片大湖,湖上有轻微的水汽蒸腾,水汽还未来得及弥漫,就被不知何处而来的风一吹而散。
此时阿乌才看见四周高愈百丈、陡峭如镜的崖壁!敢情这个大火坑和大湖,是位于一个极深的天坑里的!也不知小猪如何带自己过来的。
不不,唯一可安慰的,不是火坑边的湖水,而是小猪正在自己身边。
有他在,就不会有什么大事。
……
小猪却全然不知阿乌的心思。
他正跪在地上,艰难地清洗阿乌伤口中的铁砂子。
阿乌后背上血肉模糊一片,一个血洞之中,嵌着无数细小的铁砂子。
小猪初次看着这惨烈的伤口时,就已经呆住了。
这是最难处理的枪伤。草原上最有经验的郎中,也会束手无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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