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空没有太阳，但是却突然变得很明亮，好像云层里有许多盏白灯在同时亮着，缝隙间透着米白色的光。

        “既然是慰问的话，我们先去买点水果吧，”毕思宇轻轻拍打着方向盘，似乎并没有被刚才的会议扰乱心情，“你觉得怎么样？”

        “好。”张宇宁手里捏着手机，蒋太太恶狠狠的眼神突然出现在脑子里，让她不免有些忧虑，“一会儿，我们要怎么开口？蒋太太对我们可是一点都不友好啊。”

        “把她当作一个需要关心的老太太吧，先不要想案子的事情，”毕思宇笑了一下，“放心，我提前通知了她的女儿，这次拜访也许会有一个好结果。”

        “恩，她女儿陪着，我心里也能踏实些。”

        张宇宁话音刚落。手机就响了。小屁孩三个字赫然显示在手机屏幕上。

        “姐姐，”没等张宇宁开口，肖杰含着笑意的声音就从手机里飘了出来。

        “怎么了？”张宇宁轻吸了一口冷气，目光飘忽起来。

        “姐姐，我要离开了。想见你最后一面。你过来吧，就现在。”他声音很轻柔。似乎并没有意识到自己的处境，反而像是在一个阳光灿烂的春日午后，语气懒洋洋的。

        “你在哪里？”

        “别墅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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