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事去了。现在是上班时间。”
张宇宁去医院了,昨天,赵乾明及时赶到了蒋太太暂住的地方,将企图割腕自杀的蒋太太救了回来,张宇宁去医院就是为了这件事。
“走吧。”一旁的律师再一次看了一眼手上的手机,忍不住开始催促。现在情况紧急,他们的时间不能耽搁。
肖杰的嘴角扬起一个幅度。。无谓的点点头,转身后,用只有自己能听到的声音说:“案子终究是压不住了。”
看着肖杰离去的背影,毕思宇第一次觉得孤独可以这么显而易见,那份孤独就像站在迷雾里的人,牢牢跟在肖杰的身后,对所有人都冷眼相待。
“肖先生,已经交代过了,希望您能配合我的工作。”上了车,律师沉稳的声音就响起来,“不要辜负他。”他看着前方,认真的开着车,并没有看后座的肖杰。
“辜负?”肖杰偏头望着窗外,冷风将他的衣角撩起,低声重复,好像突然不明白这个词是什么意思,“辜负?”他依旧看向窗外,以波澜不惊的口吻反问:“我的不辜负是为了什么?为你们所有人的心安理得?”然后将声音放得很轻,“夜深人静的时候,你们依旧能够心安理得吗?”最后一句话被呼呼而去的风声盖过了,律师并没有听清。“肖杰,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苦衷。大人的世界远比你想象中的复杂。希望你能体谅。”
“体谅谁?”
“所有爱你的人。”
“我也想知道,”他抬眼,饶有兴致的盯着他,眼里含着满满的讽刺,“是什么苦衷让您决定站在这里,始终没有想过放弃吗?”
“听话。”这一声“听话”饱含的深深无奈和疲倦,肖杰清晰的听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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