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张宇宁回过神来,“刚才柏莉香带着古启过来了,刚走。你手里拿的什么?”
“尸检报告。”
“这么快就出来啦。。”
她们一边说着,一边朝着楼上的办公室走去。
“是啊,我们的人办事效率高嘛。”
“姚琳跟她儿子的关系好像不太好,”张宇宁又想起他们刚才的谈话。
“为什么这么说?”
“刚才古启一直在提古义,关于姚琳一点都没有过问,我觉得有点奇怪。那样的生活环境,他怎么还会对爸爸比较亲呢?”
“这种事情很难说清楚的。以前我看过一个报道,男的小时候就是生活在家暴的环境下,他看见他爸爸打他妈妈的时候就下定决心以后要保护他的母亲。可是等他长大了反而成为了施暴者。至于古启为什么比较亲近父亲,我们可以问问柏莉香,还有其它的邻居。”
“嗯,”
“前些天开会的时候,我听说姚琳的卧室对着一户人家的阳台,他家可以作为重点访问对象。抬头不见低头见,总能看见点东西。”“对。”张宇宁推开门让毕思宇先进去,假装很失落的说:“可惜我们不能一起行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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