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们就放任不管了?”
“没有。我们报警了。警察也到家里了。但是她一直告诉警察,说脸上的伤是摔倒而伤的,跟家暴没有关系,她甚至说,他摔倒的时候古义在上班,所以根本不可能是他打的。还说是我们超心过度了。”
“古启呢?他没有说话吗?”
“她找了借口,说是古启看花了眼,还说当时古启在自己的房间里,根本看不清当时的场景。当时,他们是在练习跳舞,她要陪古义出席公司的年会。。所以要练习。最后警察就这样走了。”
“之后呢?”
“她告诉我们,自己能够解决,叫我们不要担心。我说很多,甚至说如果她不离婚,我就跟她断绝父女关系,但是她不为所动。我们没有办法,只得气鼓鼓的回去了。撂下了花,她一天不离婚就一天不许联系我们。”黑暗裹着风雨来临,城市被夹在了低矮的天空和喧嚣的人声之间。雨点开始落下,有伞的人有恃无恐的望着漆黑的夜空,一脸期待,没有伞的人开始快步行走寻找最近的避雨点。。他们四处张望着,眼里的慌乱就这样赤裸裸随着目光落在飞驰而过的出租车上、落在情调优雅的咖啡厅、飘到闪烁着的红绿灯指示牌上,跳动的数字,似乎在为更加汹涌的雨水到来而做预报:30、29、28。。。。。。
家里很安静,张沫沫听着雨点拍打着窗户的声音难以入眠,她用被子裹着身体坐在床上,被子上淡淡的木瓜清香飘进她的鼻腔,这是赵乾明身上的味道。
他什么都没有告诉她,看着他难受的样子,她后悔了,是自己操之过急了,不应该主动提的。早该想到的,他不愿意提起肯定是有原因的,可是,唉,张沫沫痛苦的耷拉着脑袋,抱着大腿,陷入了痛苦的懊悔。他现在肯定很难过吧,好不容易就要忘记的事情现在就被自己轻而易举的提起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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