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朋友开玩笑。。说我们结婚就怀孕了,孩子会不会是上一任的。古义将信将疑,背着我去做了亲子鉴定。结果显示孩子和他没有血缘关系。”
“后来呢?”
“后来,我要求再去做亲子鉴定,但是他拒绝了,提出了离婚。我没有同意,因为我不想就这样不清不白的离开。而且那是他对我确实不错,而且我总觉得他一个太可怜了。过了一段时间,这件事就这样过去了。我们偶尔也会一起出门游玩,但是随着孩子长大了,每当有人夸奖孩子时,他就会变得很焦灼,又一次,我们出门回来,孩子饿了,所以就哭了起来,我想到的是他居然打了他。我跟他理论,他就连我一起打。有了那一次开端后。。他就时常打我。我也想过离婚,可是下不了决心,总觉得是我把他的生活搅得一团糟,现在抽身离开,就觉得很愧疚。每次打过我后,他也会道歉,所以我就觉得,也许明天他就会变成原来的样子,所以我尽量对他百依百顺,我以为只要不惹怒他,他就能变好,我们就能回到从前。可是没有。我一再原谅换来的却是一次比一次重的拳头。我怕了,想到了离婚。但是每次我一提他就会勃然大怒。所以我才想到了警方。”
“你想到离婚跟聚会有关系吗?”
“没有。我之所以想去参加钜惠,是因为自己与外界太久没有接触了,这样突然的邀请让我觉得自己又是属于世界的。”
他们都沉默了,姚琳低下头,擦了擦眼泪。
赵乾明从文件夹里拿出了一份资料递给她,“这是亲子鉴定。我们查过了。古义去做亲子鉴定的医院并不正规。古启是古义的孩子。”姚琳看着亲子鉴定,再看向他们时,突然笑了,那种笑是欣慰,是豁然开朗,是无限的悲凉和无奈。笑着笑着,她就泪流满面,最后毫不掩饰的哭出声。
白昼灯照亮的审讯室里被她凄厉的哭声填满了。
————————————————
审完姚琳,他们回到了办公室。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