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大少并没有说话也没有看孙寒承的那副画,仿佛并没有看到一样,他的眼睛看向了尤伟几个人眼神中露出了赞赏的神色,这让的带了赞赏的尤伟等人说的更起劲了。
听着这些人的议论月奴首先不高兴了,她看的出来孙寒承的这幅画画的非常好,不知道比那个吕大少的画好了多少。
不要说是青年画家了,就算是当代的画坛能画出这样画的人也是少之又少,就算是有也不见得能比孙寒承这幅画的水平高。
“你们是学画画的吗,这幅画的水平这么高难道你们都看不出来?”
“水平高,高在哪?”
“就是啊,黑黑的一片有什么好看的。”
听到月奴为孙寒承说话,这些人马上就开始攻击月奴了。
书画这种东西就是这样,都说文无第一武无第二,同样是画画,画的是好是坏全凭看画的人一张嘴,这东西和数学考试还不一样。
数学考试考了一百就是一百就是比考了九十的人厉害,但是书画这东西全靠别人怎么评价。
如果一幅画都说画的不好你还真是没有什么办法解释,月奴也是没有什么好的办法,想要给这些人解释这件东西的文学性,艺术性,但是根本就沈梦都解释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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