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位教授在车上对着孙寒承拳打脚踢,孙寒承求饶的喊道:“其实也不是完全蒙的,我也使用了技巧。”
“什么技巧?”两位气呼呼的老人终于停下了手中的动作。
孙寒承为了不挨揍只能解释说道:“其实我使用了心理学上的技巧,开始先推出两件心里确定的赝品,这样对施立安在心里面造成冲击,让他以为我真的有鉴定那些瓷器的方法。”
“在选择青花盘子的时候,我一直看着施立安的眼神,我故意将自己的手放在三号盘子上面,而且跟他说话转移他的注意力,目的就是要看他的表情变化,果然施立安的眼神变化告诉了我答案,于是我选择了四号盘子。”
葛轻松和谢明堂对视看了一眼,眼神中若有所思。
良久之后谢明堂才说道:“老葛啊,看来咱们是真的老了,脑子比不上他们小年轻的头脑灵活了。”
葛青松向来都是不服老的,这时候也是非常的感慨。
“是啊,年轻人现在是越来越厉害了,以前我还担心咱们这行业后继无人,现在看来只会比咱们那时候更好。”
听到两个老头子在车上长吁短叹,孙寒承的心里的苦闷又有谁知道呢。
在南江师大门口下车之后,往回走的路上,谢明堂又问了孙寒承一个问题:“斯坦利大学的做贋技术这么的高超,要是以后大量做贋到市场上应该怎么办,喜欢国宝回流的国人不是很吃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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