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言谈良久,从书画开始谈,各大画派各朝各代的绘画大家历史名人历代名画五一不谈,这姑娘都是如数家珍,心中锦绣之丰富让孙寒承都感觉有一种才思枯竭的感觉。
原本孙寒承的绘画就算是野路子出身并没有接受过太过系统化的学习,尤其是对于一些所谓的专业术语技巧类的东西知道的必然没有那些科班出身的人知道的多。
要是再聊下去说不定就要露怯,正好这时候接到了葛教授给他打来的电话,这才发现时间已经晚了。
孙寒承只能跟月奴姑娘告别,然后离开。
等孙寒承走后,月奴姑娘走回了画室,收拾好自己的东西,然后将孙寒承的那副画带上走出了图书馆。
图书馆的停车场上停着一辆红色轿车,她坐上轿车关上门,拿手机打了一个电话。
电话那头接通之后,马上说道:“帮我查一个人,这个人叫孙寒承,南江师大教书。”
“大姐,你这才到南江几天啊?这一听就是个男人名字,你想干什么啊?”
电话那头也是一个女子的声音,稍稍有些不耐烦的说。
“让你查就查,你哪来的这么多废话啊。”
“那你也要先告诉我要查他什么吧,查他过往,还是婚史,还是品行是否端正,有没有什么劣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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