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里真是心疼啊,那两瓶酒自己不知道藏了多久了,孙寒承每次去都惦记,但是都被他给搪塞过去,但是今天为了尽快解围最后只好答应。
看到葛教授答应孙寒承自然是心中高兴,朝着周围看了一圈,仿佛在思索什么计策。
“我怎么感觉这画,画的确实不怎么样啊,不像是刘普平的画啊。”
孙寒承忽然的一句,让那些正在看画的人都是一愣。最惊讶的就是那崔建堂了,他原本已经要将孙寒承当成自己这边的人了,这时候听到这话怎么能不惊。
从吃惊慢慢的就变成了愤怒,这小子看起来是要站在葛青松一边拆他的台,他怎么能不生气呢。
“小子你这是说什么呢?这画的多好了,你竟然说画的不好,估计你和这狗屁教授一样是不识宝贝的憨货。”
孙寒承装出一脸的惶恐说道:“实话实说,我也感觉这幅画是赝品,先不说别的。首先就是这画画的太差,要是刘普平就这绘画水平估计很难当上帝师啊。”
“小子你胡说什么呢,你会画画吗?这幅画争议最大的是这画作的题跋有些问题,这画的一点问题都没有,谁看了不夸一句人和牛都是形神俱佳啊。”
他用手朝着孙寒承推了一把,说道:“你要是不懂就快点滚开,别耽误了大家看画。”
原本是想要将孙寒承给推开,但是没想到这一推竟然丝毫没有推动。
“别啊,崔大叔,我这就是发表我自己的一点看法,我就算是眼神不行。你也不能不让我说实话不是?”孙寒承装作一幅非常委屈的诚恳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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