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所有的书画都铺开,葛青松这才一脸严肃地说道,“这些图,都是我托孙寒承帮我画的。目的就是让你们把每一幅字画的都当作真品来修复!肖玲,你现在还觉得是孙先生毁了自己的画作吗?”
修复室里的学生全都像看怪物一样看着孙寒承。
他们修复了快半个月的三阳开泰图竟然不是真迹而是这个男人画的?更重要的是在场这么多学生,竟然没有一个人发现有问题,这男人造赝的本事也太牛逼了吧!
孙寒承苦笑一声,“老葛你这就不够意思了,你教训学生就校训学生,怎么一言不合就揭我老底?”
仿真造赝,越像麻烦越大。
不仅那些黑市商人会找上门来,传出去自己在文玩圈里的名声也不好听。
对于那些自命清高的文人教授来说,看破说破不造作,才是真正的文物圈泰斗。像孙寒承这种一口气画这么多赝品的人,谁知道他私下里有没有偷偷卖出去一两幅?
肖玲和周全他们无话可说,只能恨恨地看了孙寒承一眼离开修复室。
让其他实习生按照修复课程继续修复,葛青松板着脸把孙寒承带到了修复室里的办公室。
“你小子,什么时候回来的?也不打声招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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