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疑惑归疑惑,孙寒承还是提着黑色的箱子重新走进教室,登上讲台。
一站上讲台,那四百多双眼睛带来的压力顿时就消融了。
孙寒承就像是在自己家里一样,轻松自如地大方介绍道,“我刚才又看了下教室号码,我应该是没有走错的。各位同学大家好,第一次见面,我叫孙寒承,你们可以叫我孙老师”
孙寒承拿起粉笔在黑板上写了三个字。
说是字,倒不如说是字符。
本来这教室里坐着的都是文学系的学生,因此他们对于书写什么是很严苛的。甚至郝大志都已经想好了,要是这孙寒承字写得难看,他就准备带头起哄然后上路露一手自己的书法。
谁知道孙寒承这一起手就把他们全都给镇住了。
不为别的,就因为看不懂啊!
本来想给孙寒承来一个下马威的郝大志挠了挠耳朵,小声地问道,“赵铭,他写的什么鸟字啊,你认识吗?”
赵铭眉头紧皱,有些犹豫地说道,“好像是甲骨文。”
“甲骨文?不会吧。甲骨文里有孙寒承三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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