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沈梦这时候才发现自己好像根本找不出什么理由来,弄得说不出话来。
正当沈梦不知所措的时候,忽然有旁边桌上的大爷认出来孙寒承,拿着酒瓶子过来倒酒,还问他最近怎么不去下棋了。
孙寒承盛情难却陪着几位大爷喝了几杯酒,总算是将沈梦给救了。
离开的时候孙寒承至少已经喝了一瓶多的白酒,将那邻桌的老大爷都喝倒了,看的出孙寒承是真的高兴。
刘大哥说不要钱了就当是他请客了,孙寒承怎么能看不到他身后大嫂那想杀人的目光,他自然没有白吃白喝的意思,谁家赚钱都不容易。
回去的路上,孙寒承就在沈梦的车上睡着了,睡得难得的安稳。
如果一个人的心理一直背负着非常多的包袱,那么不管怎么休息都是休息不好的,现在孙寒承将一切都放下了,自然睡得香甜。
等孙寒承醒来的时候他还是在沈梦汽车的后座上,只是车窗外面光线有些昏暗,朝着外面看去,时间差不多已经是傍晚时分,太阳呈现出一个团橘黄色挂在西边的天空将坠未坠。
沈梦车子就停在南江师大不远处的一个停车场上,坐在前排的沈梦听到声音之后转头看向了孙寒承说道:“你终于醒了,我是看你在后面睡着了不想打扰你,所以就找了一个停车场想让你多睡一会。”
“今天多谢你了,算我又欠了你一个人情。”
沈梦笑了一下说道:“咱们之间能不能不要总是和做生意一样,你欠我的我欠你的,要是真的这么算的话,我欠你的岂不是更多了。”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