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孟德一脸得意的说道:“今天这香烧的非常好,这一窑稳了。”
孙寒承听完冷笑着说道:“这马上就开窑了,如果烧的不好岂不是很快就打脸了。”
“呸,乌鸦嘴,小心老子将你塞进窑里烧掉,别废话,开窑吧。”
两人动手开窑,虽然只有两个人但却依旧说说笑笑,仿佛非常多的轻松丝毫没有将那强大的压力放在心上。
一直忙碌到了天黑两人将所有的瓷器都分门别类,按照等级分出了上中下三等,摆了满满的一地。
曹孟德拿着两个上品的瓷器仔细的看了看,忍不住连连的点头,一脸佩服的表情说道:“孙哥我真是太佩服你了,你这手艺不成为亿万富翁白瞎你这个人了。”
“少啰嗦,今天晚上还有一道工序就算是完成了,咱们筹划一下之后要做的事情。”
孙寒承此时正在配着一种药水,这种药水无色无味只要将瓷器放在这种药水之中一晚上就能让让瓷器的表面产生岁月生出来的氧化反应。
这种药水可是不是市面上一些低等的草酸或者是腐蚀水,比其那些做旧的手段强大太多了,是江南望的独家秘技,当初在筒子楼,孙寒承的家被天人居的人砸了他没有心疼,但是那一桶药水洒落一地反倒是让孙寒承伤心不已。
幸好当时那些去砸他家的人都是一些地痞流氓是一些古玩商的门外汉,并不知道那药水的价值,若是被有心人碰到肯定要当做宝贝一样的找人去研究里面的成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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