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寒承掂量了一下手上这土包的重量:“别说是俩东西三个都没问题。”
两人一起抱着一个土包哈哈的笑了起来,不知道的人自然不知道这土对他们来说意味着什么,在别人眼里或许根本就分文不值,但是在孙寒承的手里那就完全不一样了。
晚上两人就在这在窑口支起来一张桌子,买了一点菜,对坐饮酒。
“老孙啊,咱们这顿饭就算是开工酒了?”
“咋的,不乐意啊。”
“乐意乐意,这可比咱们几年前的时候强多了。”
曹孟德说到这里忽然就发现自己说错话了,连忙闭嘴,心中祈祷孙寒承千万没听到。
只要是和孙寒承认识的都知道,五年前那件事是孙寒承的逆鳞,平时谁说起来都会让孙寒承不高兴。
但这次孙寒承却笑了起来说道:“你说的是五年前在西京那次吧,那次咱们是五个人,这次咱们是两个人确实不一样。”
曹孟德惊讶的看着孙寒承,仔细看了一眼孙寒承的脸色就发现孙寒承脸色如常甚至还带着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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