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长风随着他闯堂过户,一路上无数小厮婢女远远地躬身施礼,半晌来到后院一处卧房。
床榻之上,锦被之下一人仰卧,露出一个满头白发的脑袋,正是松年老道。
“师兄,我回来了。”刘长风抢上前去,俯身低声唤道。
松年毫无反应,鼻息细微,依然沉睡不醒。
“师兄,师兄,师弟回来了,你快醒醒。”刘长风提高了声音,殷殷呼唤。乐乐文学.lelewx.
“唉!长风师弟,你别叫了,这一个月来,我天天来看松年师弟,却从未叫醒过他。”身后的古老头喟然叹道。
刘长风转过身来,压下担忧,沉声问道:“古师兄,这是怎么一回事?”古老头请刘长风到桌旁坐下,立马有婢女送上两盏春茶。
古老头知道刘长风心焦,当即说道:“长风师弟,一个月前,我因许久未见到松年师弟,便派人前去三清观探望。当时他就是这个样子,我只好把他移到此处,延医诊治,却始终未见成效。“
刘长风点点头问道:“大夫们怎么说?”
古老头没有回答,只是无奈地摇了摇头,显然是大夫们不明症状,束手无策。
刘长风心下明白,回身侧坐在卧榻上,将松年轻轻翻过半个身子,然后伸出右掌按在他后腰命门穴上,缓缓将真气灌注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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