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辚辚,马萧萧,山道上走来了一队行人当先是两匹骏马,马上是一个三十来岁男子,还有一个红衣少女后面紧跟着两辆马车,大冬天的,马车门子和窗户都蒙着厚厚的帘子,看不到里面坐着什么人马车后面,走路跟着四个军汉,腰上各自跨着腰刀缀后的,却是一个年青道士骑在马上,背上背着一把桃木剑和一个竹筒,手里正捧着一本蓝色古书在看着“多谢红玉姑娘,仗义相助,这几日赶路,可还受得住?”李先骑在马上,客气的寒暄道“这点路算得了什么,别说还骑着马,这不就跟游山玩水一般么有什么可累的?”
红玉时不时地回头看一眼刘长风,见他始终没有赶上来,不由得心生恼怒“李先生,和您商量个事。我此次护送袁大人,完全是不忍心看着刘长风在我眼前哭哭啼啼,倒不是因为别个,所以别总是谢来谢去了,好没意思!”
这几日赶路,红玉一般是陪着袁传宗的夫人袁张氏,坐在马车里,袁传宗则骑,摇了摇头至于几个军汉那里,想来并不是刺杀目标,也就无需试毒此后。。每上一道酒菜或者吃食,李先都要仔细试过,示意无毒后,众人方才食用这一幕,每次在吃饭饮水时都要上演,众人早已习惯又鲜又香的羊肉汤,撒上细细的胡椒粉,再放上翠绿的芫荽末,就着烤的酥脆的芝麻烧饼,真是又好看又好吃热茶,热汤,热酒,加上熊熊的炉火,让众人吃得满头大汗,大呼过瘾,浑然忘了此时正是隆冬季节此前一向豪饮不让须眉的红玉,许是今日心情不佳,除了吃饼喝汤,酒却一滴也不曾动,众人劝了她几句,她却一概不理慢慢地,绛雪碗中的热酒,不再冒着热气,渐渐变冷,成了一碗冷酒热酒都难以入喉,何况一碗冷酒此时,红玉却将酒碗端了起来“不要喝!天这么冷,喝冷酒伤身,小二,筛一碗热酒来!”刘长风伸手拦住红玉,好心相劝“好嘞!”店小二远远地应了一声“偏你事多!”
红玉俏脸一寒,劈手就将一大碗冷酒,泼了刘长风一脸众人目瞪口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