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云观中,茶室外的院子中,黑压压地跪了一地道士此处茶室,本是青云子招待贵客的地方,他所居住的丹房烧成白地,只好暂时在这起居茶室内,卧榻上,青云子衣衫脏乱,鼻青脸肿,满面怒色几个通医术的弟子,正团团围在他周围,先给他拿热毛巾,擦拭干净头面,换了衣衫道袍,然后给他左腿接好断骨,敷上药膏,打上夹板,这才退下,跪到地下的师兄弟身边卧榻之前,跪倒在地的正是青云子的十大弟子刘长风现在却藏身在茶室内,堂屋中的一处暗影里,此地这么多人,倒也不怕青云子感受到他的气息“显幽?”
“徒儿在!”
“我且问你为师让你守护法坛,为何在我外出途中,突然失去了法坛护持,使得为师从空中跌落,若不是为师应变得快,恐怕就不是摔断一条腿这么简单了!”
青云子开始审问众弟子,刘长风听了却暗暗好笑想来定是法坛被破,那纸鸢变作的仙鹤失了法力加持,将青云子摔青云子看看这个,再看看那个,满面寒霜,狐疑不定“显勇,我且问你,你说你在寮房安歇,可有人给你做个证见?”
“这个……他们都到送子堂去了。。倒是无人看到我……,师父,我真是冤枉的啊,你也知道,我一向最没有心机的嘛!”
“哼!”青云子冷哼一声,不置可否,“派人去搜他寮房。”
“不要啊,师父!我真的没做啊!不要搜我的房间啊!”显勇突然激动起来,连连磕头,双手乱挥,口中狂喊不已刘长风心中暗道可惜,这个显勇真是名如其人,有勇无谋,虽然自己明明知道他是被冤枉的,但看他表现实在是太过惹人生疑“你既然没做什么见不得人之事,又何必害怕搜你房间!”青云子直直地盯着显勇,语气森然,“显明,显智,你俩带几个人去,速去速回!”
显明和显智分别是青云子的二徒弟和三徒弟,两人向来不和,青云子派他俩同去显然是防着二人有所串通接连发生的许多事,已经让以前颇为自信的青云道长,开始不信任自己的徒弟了过了半晌,显明显智带着众人回来了,俩人一人一个,将两个草人扔在木榻之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