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主和神使也曾给她牵引姻缘,但不知为何,她都拒绝了直到一年前。突然来了数个身着奇装异服的人,巧言令色,声言巫神教自古就与他们梵天教是一家,两家早该合一,开疆扩土,将族人生存区域扩大这些人一个个身手高绝,更有奇异功法,不在她巫神教的毒功之下。不少族人不服,前去挑战,全都毫无悬念地被击败。更有不少人被其蛊惑,为其奔走呼号。而自己,心里只有复仇一事。还有那个男人特殊遭遇下的一场邂逅,比起平常的相见,更容易让人沉醉,深陷,不可自拔。就如同神教奇毒:千年醉数月前,那些人前来找自己询问对于两派合一的看法。自己当时说:若能助拳复仇太白剑宗,一切好说。否则,一切免谈那些人当场哈哈大笑。不就是区区太白剑宗,些许小事而已。自己并没有搭话,只说不做之人,她见得太多了没想到不久前,他们居然动手了。偷袭了教主,囚禁了自己,底层很多强烈反对的族人,都神秘失踪接下”
白海棠点了点头:“多谢少侠援手。不然本圣女这次……只怕难逃此劫。”又说:“你还不坐下吃饭吗?这些都是为你做的。”
赵元初确实也饿得狠了。。就不再客气,坐下开吃。他一边吃一边看着白海棠,发现她只是静静看着自己,就好奇地问:“白姑娘,你自己不吃吗?”
“我已经吃过了。”她的语气就像一条静静流淌的小河。“算上上次,已经是两次了。少侠,本圣女承蒙你多次搭救,感激不尽。你有什么要求尽管提,只要本圣女办得到的,一定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赵元初一边吃着饭,一边明显感觉到,自己和她的距离比起昨晚疏远多了。他心里微起波澜,一种说不出的滋味在心头,这难道是恢复了记忆的后遗症?
这种滋味只持续了片刻,就被他从心头强行驱走白海棠坐在那里,像是说给自己听,更像是说给他听:“从前,我觉得你不是我的族人,害怕你可能有异心。现在经历了这么多事,因为你不是我的族人,我反而更加相信你。我不用去担心,你是不是被南面那些魔教妖人蛊惑了;更不用担心,你是不是背地里策划着什么计划……你说,世上的事情,是不是很好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