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不了。”赵元初连忙解释:“圣女赠宝之恩,赵某永不敢忘。要不是多亏了这软甲,恐怕赵某现在已经不能站着和圣女说话了。”他这么一说,就越想越觉得是这么回事,对白海棠的感激就又加深了几分“看你这意思,似乎想要报答本圣女?”白海棠再也忍不住那一丝笑意,干脆就不掩饰了“知恩图报乃做人之本。圣女有什么用得着赵某的地方,请尽管开口,只要办得到的,决不推辞。”赵元初说得斩钉截铁见他这样,白海棠不禁心想:“不如趁此机会让他留下来,与我长相厮守?可是,万一他不愿意呢?这样一来,岂不是变了味?要是他志不在此就算碍于承诺留下来,那个他,还是我想要的吗?”想来想去,一时犹豫不决正踌躇间,眼神无意中扫过赵元初白婉蝶二人。赵元初是一脸坚定,而白婉蝶,小家伙似乎不停地对自己使眼色白海棠心头一暖,她当然明白白婉蝶的意思,小家伙对自己倒也忠诚。只是瞬间由此想到自己肩负的责任,一丝沉重压上心棠看着这俩人,越看心情越舒畅。她刚才本是临时急智,让白婉蝶跟随赵元初学武。这会回头仔细一想,更加觉得自己这一步棋下得精妙无比。打开始她是不放心赵元初与申慕薇二人同去。。就有意无意提到了陆瑶衣。哪知那陆瑶衣似乎早就看上了这位赵少侠,自己这一着简直就像肉包子打狗--有去无回好在自己刚才,终于出了一妙招,一举扳回之前的颓势,可谓一举三得。既培育了忠于自己的人才,又在赵元初身边安插了这么一位小耳目,关键陆瑶衣还不能把白婉蝶怎么地,以后这位徒儿在自己这里,有点什么事还怕他不过来?她一边又美滋滋呷了一口茶,一边想着:“嗯,得抽个空叮嘱一下婉蝶,叫她看着点那两位……”
赵元初做梦都猜不到她心里头想的是什么。他现在想的是自己能教这小女孩什么?
“也就只能先教她天池剑法了,只是不知道她内力修为如何。”想到这里,赵元初就问白海棠:“你都教了她哪些内功?练得怎样了?”
白海棠放茶杯的手停了一停,显得有些不好意思:“前两天才刚教她八品内功。本来不想把她牵扯进来的,但是出了这么大的事情,一时无人可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