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得现在,叶青喝过最好的酒水便是飞云道长的桃花露,清爽香甜,让叶青久久不能忘怀。
饮了一杯酒,叶青咂摸一下,算是不错,常人酿酒这种程度算是很好了。酒馆内寥寥几人,听伙计讲这地方都是晚上才热闹。
叶青有了一些前世的感觉。。熙熙攘攘之间,看尽人生百态。
酒喝了半坛,叶青倒也不急着出去,因为旁边一桌,来了三个人,都是年轻人,一个比一个精神,即便如此,叶青也没什么兴趣,只是他们在一边谈起的事情,让叶青有了一些兴趣。
“飞兄,别的不提,依我看,这满朝上下,修墙建城的本事,那可真是无出其右了”坐在东边的年轻人长得一张国字脸,双目有神,眉毛粗厚,看着便是坚毅之辈。
那名被称作“飞兄”的人看着是三人中年龄最大的,坐在正中,气度俨然,手捋短须笑道:“子长说哪里话,你我兄弟三人脱主公之福,来此处修建雄城,也算是一展所长,别的不提,你我定要将此处建成大商最好的城池”。
坐在右手边的年轻人,长得最是英俊,身着皂袍,说起话来铿锵有力:“正是如此,你我俱是黎民,没有主公破格提拔,又哪里有我等出头之日?”那名叫子长的人点头道:“孟雨所言甚是,如今大王体弱,凡事不能亲力亲为,若不是国师乃是朝廷柱石,恐怕早有内乱”。
孟雨接了他的话:“但国师也是神教掌教,与我朝堂多余力所不及之处,我等还是要辅佐主公早日成才,否则若真是让大公子继位,你我也就没了出头之人了”。
那位“飞兄”坐在中间,听着两人说话,举手制止,说道:“两位切不可所以乱说,要知朝堂之事,不是我等能够置喙,我等只要做好自己的事情也就是了,切不要为主公招惹是非”。
孟雨说道:“这个自然,也就是在此处聊一聊,等会到了城主府哪里有这般自在,还有顾忌国教那帮家伙”。
子长却不以为然:“全是一些不事劳作。整日空念经书,于国于民无益,我最是看不起这等人物,等到见到主公,我也是要直抒己见的”。
“飞兄”笑了笑,说道:“凡事莫要急,要慢慢来,我们现下能够做的,便是把这城池建好,为将来好好打算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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