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前面就是死路。
不想在死前,拖累到楚阔一家。
楚阔咬牙,一个字一个字蹦出:“只要我在,没有人敢对你怎么样。”
肩膀,血液在蔓延。
离恨舒扭过鹅首,微笑又凄美,望向院子中被月光照亮的花朵:“楚公子,其实你我心里头都清楚,机阁的人早晚会闯入府邸中,我早晚都要接受命阅安排。所以,让我走吧,不要让我连累夫人、将军,乃至整个护国军。”
楚阔沉默了,犹豫了。
为人臣子,终究是朝云国的臣子。
国王,终究要以,江山安稳为主。
失去机阁的依靠,朝云国会很快不存在。
“圣旨到。”
门外,响起洪亮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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