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南浔一身青衣长袍,出现在离恨舒面前。抬手之间,仙气飘逸:“我们好歹也算忘年之交,怎么大喜之日,不邀请我来?”
离恨舒面颊一红,低垂下鹅首,秀发遮挡住眸:“我不知道前辈您住在哪。”
即便知道,也不会送请柬过去。因为心里头根本不喜欢残公子。
否则,哪里有新娘,在拜堂成亲之日,连嫁衣都不穿呢?终究在诉内心的坚定——不嫁。
另外,如果真的知道南浔住在哪里,离恨舒一定会去拜访,希望能得到南浔的指点。
“我曾经可是救过你的命。”南浔微笑,如风般的,幻。
离恨舒愣了下,迷惑:“什么时候?”
“三四年前,整个机阁的人都在抓你。如果你不是躲在我的书房,哪里能逃过一劫?”南浔扬手一挥,风轻云淡中,一缕缕真气环绕。
在离恨舒惊喜的心情中,身上的内,也在转眼间,就被南浔治疗好:“前辈,原来你住在那里。”
当时离恨舒很惊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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