翠儿皱了皱瑶鼻:“他现在每只喝一坛酒,不再喝醉了。”
法馋和尚的袈裟,也干净了许多。
“是你帮他洗的衣服?”离恨舒微笑的询问。
翠儿脸红了,低垂下臻首,声:“回禀大姐,是奴婢帮他洗的。他全身脏兮兮,奴婢看不下去,就在他睡着后,把他的外衫洗了洗,补了补。”
“我可以和他聊一聊吧?”离恨舒,在征求翠儿的同意。
“奴婢惶恐。”翠儿立即行礼。
离恨舒将翠儿拉扯起来,便缓慢走到法馋和尚的身后:“大师,好雅兴,钓了几条鱼了?”
法馋和尚郁闷转过头,无精打采的面颜:“不是好的吗,我传你心法,你请我喝酒。你怎么能话不算话呢?”
“世间的人,哪有几位可以像大师这般无烦恼?都是琐事缠身、身不由己。”离恨舒眺望着江面,一叶舟,孤零零的,连一个人都没有,漂泊。
法馋和尚:“你的丫鬟太精明了。每让我钓两筐鱼,才给我一坛酒。我要是钓了十几筐鱼儿,还是一坛酒。”
离恨舒愣了下,“噗”笑道:“以大师的身手,难道还能喝不到酒?”
“我是乞丐,不是偷。”法馋和尚一本正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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