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顾生命危险的冲关,就是为了能和临渊在一起。
所以每次一有下山能见到临渊的机会,离恨舒都格外的珍惜。
南浔理所应当:“所以你才会体质差。血衣侯轻轻一挥手,你半条命就差点没了。”
“血衣侯的修为,比我高出很多。”离恨舒不服,反驳。
南浔微微皱眉:“血衣侯用的不到两成功力。算起来,也就是一个登堂级别。”
一片红晕,爬上离恨舒的双颊:“我没有那么娇弱吧。”
“我们做个比喻。你的五脏六腑,就像几块石头。石头被震碎了,你虽然可以很快的重新堆好,但终究是有裂痕,不是吗?”南浔着,扬手一挥,将岸边一块很大的石头,劈成十几个碎块。
“对。”离恨舒无法否认。
有裂痕的石头,很容易再次被震碎。
南浔目光一转,俯视中,饶有兴趣:“另外,没有发觉你这两三年来,葵之血越来越黑?”
红晕从面颊,渗到衣襟中,离恨舒目瞪口呆:“您,您看到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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