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浔抬手一挥,青色真气如一道透明屏障,压制了离恨舒娇躯。
离恨舒挣扎几许,眼角挂着透明泪珠,哀求:“前辈,求求您放我出去吧,就一会儿。”
“我知道你葵要来了。”南浔一挑眉。
此时此刻,离恨舒腹部疼痛的犹如千万把刀子搅拌,红透的面颊:“前辈……”
“我就是算到你葵差不多该来了,所以才把你叫醒。别辜负我一片好意。”南浔素手开始拨动银弦,深色古筝发出清脆悦耳的声音。
仿佛,是想用这音乐,转移离恨舒的痛苦。
离恨舒哪里听得进去?双手紧紧捂着腹:“你干嘛把我叫醒?”
羞饶事情,还不如在昏睡中发生,至少自己什么都不知道。
“因为只有你醒的时候,你的痛觉才会更清晰,你才能将更多的毒素排出来。”南浔扬了扬眉毛,像是在得意。
“你转过身,走,走……”离恨舒拨拉的湖水。
“我闭着眼睛,又看不到。”南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