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
南浔妥协中,摸了摸鼻尖,笑道:“你这个样子倒是可爱,不再像过去那般忧愁。”
这哪里是可爱,分明是羞的抬不起头!
就像……
男人洗澡时,被女人看到,不会惊慌?
离恨舒还是偷偷回首望了一眼,姿态、神情,与时候偷了别人家东西,一模一样。
一样的充满愧疚。
可这一眼望去,看到原来乌黑混沌的湖面,突然变得清澈,倒影着蓝白云。
愣神后,面颊上,浮现出如释重负的笑容。
“前辈,我的旧疾全好了吗?”离恨舒斜抬起鹅首,询问。
南浔儒雅风流般:“当然好了,不信,你用尽全力打你自己胸口一掌,试一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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