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恨舒郁闷翻了个白眼,觉着血衣侯就是一个神经病。
晶莹的水,从高山上流下,宛若银帘。
满池荷花,都撒上透明水珠。鱼儿,在清澈水中游动。
树枝上的鸟儿,发出悦耳的叫声。
这里应该也是幽冥洞的地方,不远处有座阁楼,取名为“莲花台”。
南浔淡然朝着阁楼走去:“没有看到我和血衣侯交手,是不是很失望?”
“嗯。”离恨舒恬静颔首,柳眉下,清眸染起迷惑的氤氲:“前辈,您是仙乐府掌门人,为什么不杀了那个魔头,为地间除害?”
南浔:“一来,我和血衣侯没有任何恩怨,二来……”
心直口快的离恨舒,打断:“可他是魔界中人,经常为祸人间。”
南浔像是没有听到般,继续:“二来,我杀了血衣侯,地间就会大乱。”
“不会的。你杀了血衣侯,魔界不定就解散了。以后整个地间,都是一片祥和。”离恨舒眼睛明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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