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衣侯“哈哈”笑了笑:“你这丫头,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肚鸡肠了?”
“你下了那么多年棋,我从未下过去棋,而且也不喜欢下棋。你突然让我给你下棋,难道不是欺负我?”离恨舒不服气争辩。
血衣侯不缓不慢的落子,语气也在不动声色中,发生了变化:“知不知道,每个成大事者,都喜欢下棋,还是下棋的高手。”
“呵呵。下棋的高手,只会是棋界的高手吧?”离恨舒敷衍浅笑的回答。
每都沉溺在下棋中,不去修行,不管下事,怎能成大事?
血衣侯落下棋子时,扫掉一片离恨舒的黑子:“棋盘往大的,相当于下;往点,相当于战场;再往点来讲,就是你我之间的战斗。”
“我要是棋龄和你一样长,现在就不一定会输给你。”离恨舒对失去的棋子,还是有几分心疼。
血衣侯:“你现在就当和本候的棋龄一样长。想着本候下一步会下到哪里;你又应该怎么应对。”
如果棋盘上的胜负,就是人生的胜负,那就好了。
离恨舒也不用每刻苦修行,只要在棋盘上,赢了血衣侯便可。
但是,现在离恨舒就是一个登堂境界,修为上与血衣侯相差十万八千里,又怎能报得了血海深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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