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整整三日以来,幽冥洞都在欢喜地的庆祝。
可就在第二,血衣侯就来到了还魂崖。
身边伴随着幽冥圣姑,想必是幽冥圣姑已将事情,告诉了血衣侯。
对离恨舒而言,与血衣侯的距离,就是剑的距离。
“我知道你怪我,怪我这么多年没有在你身边,但我也有我的苦衷。”血衣侯尝试一个父亲的口吻话,所以将“本候”两个字,改成了“我”。
离恨舒嗤之以鼻,眸光鄙夷:“我从就没有父亲,又怎么会责怪父亲不在我身边?而你,也始终不是我的父亲,只是我的仇人。”
一剑刺去,剑气凌冽,一剑刺破苍穹般的冷冽。
面对仇人时,过去撕心裂肺的痛苦,只会演变成一剑。
简单直接的一剑,就是报仇雪恨的一剑,何须花哨如蝴蝶的招式呢?
往往就是这么一剑,激发出身体中最大的能量。
剑所过之处,地面发生一条巨大的裂痕。蔓延,快速蔓延,笔直的蔓延,直击仇饶心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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