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是真的吧。

        毕竟离恨舒也怀疑过，玄武蛇是玄武龟上的蛇；毕竟，离恨舒相信南浔前辈的话，就是至理名言。

        低垂下鹅首那一瞬间，有风吹过。

        从未加任何修饰的秀发，散乱如一层迷雾，遮挡住眼眸中的哀伤。

        “前辈，您已达到超凡入神的境界，想必对世间许多事情都看得很透。我有一个想了很多年，想不明白的问题，前辈能否指点迷津？”抬起眼睑，眼眶中已含泪，楚楚中是伤心欲绝。

        南浔瞳孔中微带诧异，随即温和如水：“你来听听。”

        “曾经有那么一个人，在我何时有困难，甚至有生命危险的时候，他都会不顾生命危险的相救。可为什么，最后却差点把我给害死呢？”话吧，眼泪流淌过面颊。

        没有高低起伏的哭泣，没有歇斯底里的哀鸣。

        只有脸庞上如梦似幻的迷茫，犹如没有晨风的大雾气，弥漫着忧伤。

        这些话，离恨舒从未对任何人过，却一直百思不得其解。

        这些话，最终对应的人，正是让离恨舒无论怎么都忘不掉，却又不敢再靠近的临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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