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候千里迢迢、千山暮雪,只带着两个人,跑到那里就是为了抢夺粮食吗?”血衣侯瞪着眼睛,古铜刚毅的脸颊上,青筋暴起。
同样是隐藏的痛苦。
这一吼,把离恨舒后的头晕目眩,脑袋一片空白。
仿佛过了许久,冷风吹过。
离恨舒轻蔑冷笑着:“难道不是你抢夺了粮食,毁灭掉了粮食吗?”
“我想,应该是血衣侯和机阁人交手时,他们强大的真气碰撞,将粮食给毁灭了吧?”南浔猜测,带着理性的猜测。
像血衣侯这样类型的高手,一交手,就是地动山摇、毁灭地般。
“你当时为什么要出现在哪里?”离恨舒流着泪,质问。
血衣侯深吸了一口气:“我是为了接你,和你的娘亲。结果在半路上,遇到了机阁的人,所以就动起手来。”
“你是不是傻!谁让你动手呢?就是因为你一动手,我们整个村的人,都死掉了。”离恨舒撕心裂肺,痛不欲生。
隐藏在心中强烈的仇恨,不知在何时间,全部演变成炼刃,扎在胸口。
“是他们先动的手,不是我。”血衣侯再次吼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