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估计很快就会过来。不过,我师弟倒是个急性子。”南浔着,便优雅转身。
果然,离恨舒回眸间,看到一身粗布长衫的铸墨师叔出现在竹林郑
密密麻麻的竹影,可以遮挡住灿烂的阳光,却掩盖不住铸墨强大的气息。
拖着一把沉重的铁剑,双眼,就像有两团烈火在燃烧。
离恨舒不由自主的心生恐惧,朝着南浔身边靠了靠,仿佛寻找一点安全。
“师兄,好久,不见。”铸墨率先开口,一个字一个字,生硬蹦出。
南浔手持一把翠绿玉箫,孑然而立,风流倜傥:“师弟,你该不会又找我切磋吧?这二百多年来,你都找我切磋了二十多次了吧?”
是几乎十年,就找南浔切磋比试一次。
“我还,没赢你。”铸墨右手握紧手中的剑柄,粗糙刚毅的脸颊,宛若一尊铁人。
离恨舒情绪郁闷,哪里有这样的人?打不过人家,就一直追着人家打。难道非要人家让你赢一次,你才肯罢休吗?
“我今日有正事,不跟你切磋了。”南浔摆了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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