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因为自己的喜怒哀乐,就去伤害桃树;桃树入秋、叶子凋零,也不能左右离恨舒伤心的情绪。
“为什么不好好修行?你知不知道这个地间,有多少人,磕破了头,想得到南浔的指点,都得不到。”血衣侯眼睛中的光芒,就像是没有温度的大喊,卷起巨浪。
这半年来,离恨舒觉着最愧疚,最对不起的人,就是南浔前辈了。
幸而,南浔不跟离恨舒这个女子计较,所以一直留在,还魂崖。
南浔曾感叹。离恨舒的资很好,不要就这么浪费掉,枉来世间走一遭。
“修行了,又怎么样,难道要帮着你争下?”离恨舒反问。
“你是本候的亲生女儿,将来你早晚都要统率整个魔界,将仙宗正派那些虚伪的人,全部灭掉。”血衣侯握着拳头,豪情万丈中的气势,犹如一座大山。
可惜现在的离恨舒,犹如一缕灵魂。
即便大山压下来,也压不住没有躯体、没有重量的灵魂。
“仙魔之间的战斗,和我没有关系。”离恨舒,眸光都已经从血衣侯的身上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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