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恨舒才反应过来,勉强挤出微笑,赔礼:“前辈,对不起,刚刚我太过着急。”
“嗯?”南浔一挑眉,转过头,盯着离恨舒,片刻后,又望向手中的玉箫。
不知道在思索什么。
婉清气急败坏从地上爬起来,如发怒的猫,张牙舞爪:“你是什么人,竟敢来我们机阁撒野?”
南浔抬手一挥:“我送你回机峰,你找你师傅请教吧。”
好一股强大又柔和的风。
“我,不,回……”婉清第三个字的时候,就已经不见踪影。
“你师傅也见过了,该跟我走了。”玉箫在南浔手中旋转,华丽又潇洒的收起。
这样仓促见了一面,离恨舒心中酸涩的很:“我,我想再在这里待一会儿。”
“我可没有时间陪你。”
南浔罢后,目光一眺,落在身材魁梧、皮肤黝黑的铸墨身上:“没有看到还有一个虎视眈眈的家伙,一直在盯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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