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馋和尚倒是给离恨舒面子,挪开身子,行了个礼:“见过大姐。”
“不必行礼。”离恨舒。
商堂主狼狈起身后,恢复狐假虎威的样子,指着法馋和尚的光头:“大姐,这人留不得。现在他就敢对我以下犯上,日后必定敢对大姐以下犯上。”
翠儿:“大姐,法馋他不会,他一定不会。”
法馋和尚翻了个白眼,郁闷之极扶首:“我真后悔刚刚没有一刀了结了你这个人。”
离恨舒不怒自威,严肃:“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是众生寺派来的奸细。”商堂主一口咬定。
“证据。”离恨舒冷漠。
商堂主满脸委屈,道:“大姐,您都不让我们审讯,他怎么可能承认是奸细呢?”
“也就是你没有证据?”离恨舒轻蔑瞥了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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