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也不行。”血衣侯断然拒绝。
离恨舒眼眸明亮,无语:“父亲,您太愚固了。”
仙魔两界人,知道自己是南浔徒弟,会追杀;但不知道,自己便不会有生命危险。
所以只要父亲血衣侯不说出去,自己就安然无恙,一如从前。
血衣侯:“你懂什么!拜他为师,就是死路一条。为父宁愿废掉你一身修为,也不同意你拜他为师。”
南浔师傅神情发生微妙变化后,道:“血衣侯,我和她之间的师徒缘分,是从她一出生,就已注定。并非她不拜我为师,我便不是她的师傅。”
血衣侯握着拳头,额头青筋暴起,一把抓住离恨舒柔弱无骨手腕:“跟我回魔界。不准再见他。”
“我不走!”离恨舒生气挣扎。
手腕依旧传来一阵阵钻心刺骨的疼痛,无法正脱掉血衣侯的手。
“不走,我就一掌毙掉你。”血衣侯瞪大眼睛。
离恨舒不服气,眼圈泛红:“你凭什么毙掉我,我从小就是和娘亲一起生活,你照顾过我吗?你早就把我和娘亲,一起丢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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