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仙乐府”三个字,离恨舒能清晰理解,后面八个字,则云里雾里:“我的命,成了师傅的命?”
“当然不是!是南浔想要飞升神界,就必须用你的生命,作为交换代价。”血衣侯俯视中,冷笑。
正如一个父亲,对女儿无知的嘲笑。
也许感情中,又夹带着“恨铁不成钢”,所以才会这么笑。
只要女儿肯低头认错,脸上嘲笑,就会转变成疼爱的温暖。
“真是这样吗?”离恨舒转过鹅首,眸光中,带有恐惧、迷惑。
南浔师傅没有否认:“洛河书上,的确这么写。”
离恨舒瞳孔悠悠,如水潭,四面八方都是风,卷起复杂、迷茫的潋滟:“您,您就是因为这个,所以才收我为徒的吗?”南浔师傅不答反问中,带着平静微笑:“你心里头,不是一直想拜我为师吗?”
“我,我不知道,有,有这么个批言。”离恨舒仰起面颊,认真中,带着苦涩。
南浔师傅:“现在知道了,还愿不愿意做我徒弟?”
血衣侯火冒三丈:“南浔,做你的春秋大梦吧。本候的女儿,将来要继承整个魔界,岂会做你的徒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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