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冥圣姑看着一阵阵心疼:“侯爷,快住手吧,别舒儿还没有醒来,你就把舒儿命给伤没了。”
一掌打下去,肩骨都碎了,离恨舒都没有醒来。
血衣侯是既心疼。。又恨铁不成钢:“她现在这个样子,本候宁愿一掌将她拍死,免得看得心烦。”
毒医也慌了:“侯爷,您莫要冲动,先听在下把话说完。”
血衣侯扬起的手,顺着幽冥圣姑的用力拽,缓慢放下:“说吧。”
毒医擦去额头上汗水,哪曾想到,侯爷会这么冲动?
道出缘由:“现在大小姐已将身体封印,所以是感觉不到肢体上的疼痛。”
血衣侯脸色越来越难看,一个字一个字从牙齿中蹦出:“你到底是什么意思?”
总不能,一掌将离恨舒五脏六腑给拍碎吧?
毒医咽了一口唾沫:“在下的意思是,可以用损心蛊,进入大小姐心脏。”
“既然这样,为何不早说?”血衣侯质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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