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衣侯愣了下,干笑:“可能,上辈子苗疆真欠了舒儿吧。这辈子。。你们苗疆逃不掉。”
“哼,本王不信,她一个小小姑娘,能将我们苗疆怎么样?”蛊王嗤之以鼻。
血衣侯给了幽冥圣姑个眼色。
许多时候,男人谈事情,身边永远需要一个女人。
这样才能做到软硬兼施。
幽冥圣姑心领神会:“蛊王兄。舒儿犹如我亲生女儿,求求您救救舒儿吧。而且舒儿也经常向我提起您。”
蛊王可以给血衣侯脸色看,但面对女人,总得给三分礼貌:“圣姑,离恨舒若是受伤了,你们可以找毒医。他的医术,几乎已当时无双。”
几乎,终究不是,一定。
不过是现在蛊王推辞的言辞。
“天下间,哪里有人的医术,能比得上您?”幽冥圣姑。
蛊王眉头渐渐皱到一起:“不是本王不帮,是本王早在二百多年前,就已代表苗疆,宣告天下,不再过问仙魔两界的事情。所以还请圣姑理解。”正如赶尸人所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