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浔郑重点头后，眼睛一眨不眨盯着离恨舒：“按照你对你自己的理解，你是属于魔，还是属于仙？”

        突然话题引到离恨舒身上。

        离恨舒柳眉微蹙：“我当然算是仙了。”

        世间哪个女子，愿意被人称呼为妖女、魔女呢？

        离恨舒觉得这一生中，所做的每件事情，都无愧于心。

        南浔：“在大多数魔界人心中，也都认为他自己行为是对的。”

        离恨舒鼓起脸腮，不高兴：“师傅。我和他们不一样，我真没有为了自己私欲，杀过任何一人。好多时候，我对仙界人都是手下留情。”

        “饶私欲从哪里来？”南浔。

        离恨舒愣住，眼眸迷惑。

        南浔又继续微笑：“什么是仙，什么是魔？等你把这些弄清楚后，你就会明白，为何无所不能的神，会不插手任何事情。”

        离恨舒朦朦胧胧记在心中：“师傅，我这次出山，一定会把这些事情搞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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