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恨舒之前对二殿下的怨气,消散:“一生不见,便一生与朝云国皇家宗室的人无冤无仇。只是见了,便无法压制身体中那份怨恨。”“此话怎讲?”楚天阔。
这种模棱两可、可有可无的答案,最令人郁闷。
二殿下摸着鼻尖,讪讪笑着:“也就是说,你看我不顺眼,所以我一出现在你面前,你就想杀掉我?”
今夜的风,凉凉的,把过去的回忆,一股脑的吹了过来。
就像,把山下甜腻的血腥味,以及死者的悲伤,吹了过来。
离恨舒的语气,也随着风:“十多年前,我家乡闹饥荒,我母亲,以及全村的人,都死在饥荒中。”楚天阔一脸懵逼:“这是天灾,跟皇家宗室没什么关系吧?”
“就算有关系,十多年前,我才十岁。”二殿下冤枉至极,觉着离恨舒就是无理取闹的恨自己。
离恨舒抿了抿樱唇,眸光涣散悲伤:“怎能没关系呢?每年朝云国都会派人到我们家乡收税粮。如果那些粮食不交上去,家家户户都有存粮,又怎么会活活饿死在饥荒中?”
二殿下愤怒不平,反驳:“普天之下、莫非王土,你们种的地,就是我们家的。我们给你们地种,你们交一些税粮,这是理所应当。”
“为什么天下的地,都是你们家的呢?”离恨舒的问,悠悠迷茫的神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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