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条是自己;一条,是最喜欢临渊的生命。
谨慎到,“小心眼”的地步。
事实上血衣侯微笑眯着眼睛“你可以走,但他不可以走。”
“你言而无信。”离恨舒蹙眉,冷冽。
血衣侯是否也会心虚,轻狂眺望远处,避开离恨舒的眸光“本侯从未说过放他走。”
犹如被丢进了迷宫中,离恨舒好不容易找到一条出路,刚看到曙光,就被血衣侯给堵住;然后再寻找,再被血衣侯给堵住。
被限制住生命自由的,不是迷宫,而是血衣侯。
与血衣侯正面冲突,如蚍蜉撼大树,堪比登天之难。
离恨舒带着气恼的语气“也就是说,我们两个人之间,只有一个人能走?”
“对。”血衣侯得意笑着。
手握权力的人,很愿意看到无法反抗。。只能逼迫俯首称奴的现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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