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恨舒匆忙将信物递了上去:“将军,夫人,这是楚公子的佩剑。”
“当啷。”将军拔出剑“啪。”清脆一声是夫人娇嗔白皙的手,打在将军的手背上:“你拔剑做什么?”
将军无辜:“这姑娘说是咱阔儿的佩剑,我总得看看。”
“她一个柔弱的姑娘,还敢骗你不成?”夫人在离恨舒看来,将军并没有做错,谨慎,又怎么能算是一种错?
黝黑粗糙的脸颊上,浮现委屈时,竟然很滑稽,抱怨:“夫人,咱们都商量好了,在家我听你的;在外面打仗时,我听我自己的。可你懒床不起,我又不能把客人晾在院子中吧?”
夫人嗔了一眼,将军立即闭上嘴巴。夫人面容中不经意露出的幸福涟漪:“请问姑娘芳名?”
“回禀夫人,小女子叫离恨舒。”恭恭敬敬行了个礼夫人:“你跟阔儿是怎么认识的?”
“在山上学艺认识的。”离恨舒回答与其说认识,倒不如说,楚天阔是看自己可怜,好心帮自己一把将军眼睛瞪着如铜铃:“这臭小子上山才没几天了吧?”
夫人脸色也浮现担忧,勉强笑着:“姑娘,你家在哪,我给你一些银两,你回家去;要不你就留在府邸中,我认你做干女儿。阔儿在感情上……”
“不,我要去天剑阁学艺。”这是对离恨舒很重要的机会,失去了,今生几乎就再也见不到临渊将军“嘿嘿”笑着:“木副将赶紧带这位姑娘去天剑阁。要是事情办砸了,你就不用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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